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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静下来的时候,想着各种事情,有了很多感悟,人生啊,经历啊,尽管实在看电影,脑袋却是分成了两半,或者说看视频是指为了把我定牢了,才能安静想事情。
  我总是容易想的太消极,或者说这是我希望的结局,我总是希望我的解决可以更凄惨一些。我曾跟别人玩笑说我活不过25岁,内心是很认真的。我活不过,在此之前似乎已经死掉了。
  我封闭又偏激,我把对这个世界的不和都归因于自己,别人的过错,也会转化为自我的折磨。我行走,停下,沉浸,嘶喊,我听不到什么声音。我会因为雨夜中发出彩虹光环的灯而欣喜。我向往黑色的,充满雾的夜晚,我游进这样的空气中,飘荡。安静,无限没有尽头的时间。

  我做了一个梦,醒来只剩一个片段,我穿着鞋子,把脚伸进水里,划了一下,水很清,很冷,我当时在想,我的鞋最好不要湿,太凉了。
  早上把该做的事情做好,还要去找一个老师,但还没到,我猜至少十点半能到。我出去吃点早饭。
  怎么读个博就这么难,怎么申请怎么出意外。先是南大,本以为稳了,老师也已经联系好,后来听老师说他还为此放了一个人鸽子。但没成,原因是我缺少一作的论文,这点其实我与申请的导师确认过,导师一作本人二作能否满足要求,他答复没有问题的,我也就安心准备了两个月。一次去灵隐寺,我知道我运气不好,求什么什么不灵,没敢想,没有求,只是一直拜,直到最后我担心南大的报名,咨询了一下审核结果何时出来,答复我说近两天,我一阵喜悦。还真灵验了,两天后,告诉我没通过。至于缺少一作论文,倒也不怪我,只能说工大政策过于奇葩,导师一定要拿一作和通讯,而我想要一作就要发三四篇才有机会,导师的,联培导师的,导师的,我的,我虽然坚持了,却没有结果,没能做到。
  至于浙大,也是各种麻烦,仍在处理,所有结束以后再记录。
  吃完早饭,我到处闲逛,却不知道能去哪里,校园这么大的地方,我却找不到一个能让我坐下来静想的地方,还早,不如去爬山吧,老和山能从校园上去。走着走着,到了图书馆前面,我看到C60的模型,想了为什么五边形和六边形就能组成一个封闭的立体,三角形和四边形可以么,关键条件是什么,我靠近模型去想。一低头,发现了下面就是一潭水,像极了梦中,水有点青,但有点浑浊,天气很冷,如果我把脚伸进去会怎样?找了个和梦中相似的位置,把脚伸进去划了一下,和梦中一样,我没感觉到水的冰凉,鞋子没有立刻湿。我没再上山,径直走进了图书馆。
2020年1月17日

  激情总会慢慢淡去,而这之后,就很容易又回到了挣扎之前的状态,甚至也丧失了部分下次抗争的勇气,所谓“再而衰,三而竭”。
  短短一周,就已经感到有些迷茫,我有些自己的打算,却又感到没有能力实施,有时是状态不佳,有时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,这些都拖累着我。事实上,这些都不是没有办法破解,我总是不安于现状,却又不想改变。容易疲惫,那就加强锻炼,我离钱塘江如此之近,每日下班跑一会,心情也会舒畅很多。我不必背着书包,我书包里面的东西并不是必要的,只是我习惯了如此,下班之后,我就可以沿着江一路跑过去,几公里下来,然后走回去。
  不要执着于思考活着的意义,先脚踏实地的活着,才有思考评价的资格。

  最近有些时候,感到有些孤独,之前总会找着法子去消除这种孤独感,要么打游戏,要么招人倾诉一下坏情绪,基本上是去打游戏了。
  现在几天,我却不太想如此了,心理确实会难受,耳鸣一直不断,我也不能一直说,一是没人知道一直鸣是什么感受,多说几次,就会觉着我太傲娇,无所谓而已,其实也正是并不严重影响生活,直到最近几天才开始有所不同。左耳突然感到很痛,却想不起来有什么明显的起因,是洗澡的时候耳朵进水了么?我不记得有。也没有收到什么碰撞,只是感到最近几天耳朵听吵闹的或者高频的声音就会很痛,尤其是坐地铁的时候,就像从耳朵里面抽出来一根筋一样。去诊所拿了点消炎药,应该没什么大碍。昨天坐地铁很久,下午从滨江去了萧山,受了一肚子气,又从萧山回到了滨江,基本都是在地铁上。后果就是我睡觉的时候耳朵都很痛,伴随着机器的鸣叫。到了今早,真是好事,耳朵破了,脓水开始出来了,除了擦拭脓水的时候及其痛,其他时候只有耳鸣了,甚好。
  昨天受的气我没有告诉我姐,但我姐还是过来找我说话了,那一定是我爸又给她打电话了。她是劝我要规划好自己的人生。
  有些时候,我甚至有些报复心理,我处于某些仇恨的想法,不让自己好,生病了却心里想着还能更糟糕一点就好了,甚至会觉着如果我得了绝症的话,真是大快人心。
  迷迷茫茫的,人生就差不多过完了。

  我一直很像记录这一段时间,却又每次回忆起来都感到很无力,内心充满了挣扎,就像穿越在荆棘丛中,一身是血,又不能停下。

  明天就要上班,这对我来说,仍有些难以接受,此刻心情如同逼上梁山,虽然是个出路,但却很不情愿,就要离自己的追求越来越远,生命的价值,人生的意义,都变得虚无和遥远。我一直不停的问自己,这是我的选择么?我感到没有选择,又为这样没有选择不情愿的决定耗费了大量的精力。何去何从呢?

  公交都有自己的起点和终点,人生不是,我总感到自己不断走错了方向,在该停下的站台没有停下,又在应该疾驰的阶段选择了停留,总是慢一拍。

  我望着窗外的灯,听着耳朵里传来的鸣叫,还是不知道这样的路,走下去该如何,像是海上漂泊的船,船舵已经被扔下了大海之中,我仍有一个小浆前行,似乎抵不过海上不断掀过来的巨浪。

  我和我的家人一家四口组成了一个盗墓团伙,要前往海底盗墓。

  这是一个极其具有挑战的尝试,想要前往墓穴,要前往大山之巅,从大山上找寻深入海底墓穴的入口,似为天涯海角之境。

  不是简单的登山,既要抵抗地势之险要,又要防备同有这一意图的其他盗墓者,长途漫漫,内心的煎熬仍要克服。到了一处,前面是峭壁,临着大海,海浪扑脸,崖边是大量的沉船破浆,四人都有些心生怯意。往前是更大的挑战,且不知道往前的入口在何处。

  此时,一艘巨船从山上冲下来,船身是坚硬的石头,有点像哈尔的移动城堡,笨重却又灵活。

  未完待更新……

  无论他遇到了什么问题,总能把问题归到我身上,对我狂吼怒骂,我平时不会跟别人结怨,只有他每次都要骂我,当然这种骂不同于顺口说出,而是真心实意的在骂我,似乎这个世界挤压给他的怨恨,全都是我导致的。

  他永远看不得我生活有所起色,在他看来,我所做的事情,都是世界上最幼稚的决定,就说我不懂社会,所有人都想坑你,坑死你你都不知道,那怎么能不被坑死,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,只是说你别说了,幼稚得很。

  曾经,因为“讲”和“说”两个字的差别,他硬是折磨了我很久,一旦我的话中用了“讲”,他就开始了,一晚上都在“教我”不能用“讲”,要用“说”,不要用“讲话”,以后都用“说话”,“一点都不接地气”,“学习都学成憨子了”,“说话都不会说,还讲话,你听听正常人可这么说话”。

  以命相逼也是常事,“我都死了,你还在……”,试问哪个孩子要天天背负着残害亲的罪名。他这么说,这么做,只是他跟别人有点小矛盾,喝了酒,然后全部出到我头上,我难道不想他好么?他骂完就痛快了,但是从不会考虑我是什么想法,只会过段时间再这样骂一顿,再加上你这段时间连个电话都不给我回,白眼狼,对,我明知是挨骂,却也经常让他痛快,为了啥,因为我怕他难受,可他何时想过,我是怎样的难受,我在承受着怎样的折磨。

  感情,我不知道还剩多少,我知道没有少,但并不影响他怎样对我,一次次的念头,他总是以死威胁我,而我又何尝不是这种想法,我只是一次次制止自己,我不想让家人更难受,本来已经支离破碎了,我活着多少能帮他们分担一点。可我自己呢,早已经被他杀死无数次了。

  我感觉不到丝毫意义,我永远也改变不了他,这命我要不起。

The bigger the man, the deeper his imprint. And if he loves, he suffers, knowing it's a dead-end street.

—— Nuovo cinema Paradiso

你好,非常抱歉!
你末进入南京大学物理学院考核制博士考核环节。谢谢你!